第93章 你說她人在哪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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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3章 你說她人在哪？
簡舒在登機前接到了於立的電話。
“我開完會出來就得知周靖萱公開道歉了，還調查到是因為昨晚她跟情人被綁拍照受威脅的。”
“你昨晚找上她了？怎麼查出她那男人還是有案底的也不跟我說？還不叫我陪著？知不知道有多危險？你又是用了什麼辦法又把那男人送進去了？”
簡舒倒是沒想過於立還能像沖鋒槍似的，說話突突的，讓人插不了話。
更沒想到，蔣熠樸為護她周全，斬斷那個過激男人會報覆的可能，直接把人又送進去了。
“在聽？”
簡舒小拇指刮了刮眉尾，扯了個笑，話語輕飄飄的，像是在闡述無關緊要的事：“是蔣熠樸做的。”
這回輪到於立沈默了。
“各位旅客，飛往柏林的AF193航班開始登機……”
機場裏機械又婉轉的提示音響起。
於立有了反應：“你在機場？去哪？”
“回去一趟。”
“不是聖誕才回去嗎？”
簡舒這才想起來還沒告訴他：“葉知蕊借由周靖萱的鬧事今天一早就把我開了。”
“我想了下，棚戶區項目得正常啟動，但是JK這邊的撥款暫時壓著，到時候她必然要向嚴明谷求助。”
“希望能順利借著葉知蕊把嚴明谷引出來。”
她心思縝密處理好了所有事情，並且毫不猶豫地要暫時全身而退。
於立就沒見過這樣的女人。
從沒見過她無措軟弱的模樣。
是她不會，還是只是不向他展露而已？
於立心思千回百轉，最後也只是點點頭，“好，我配合你。”
“謝謝。”
她總是這麼客氣，於立心裏不是滋味，但沒並沒有透露半分。
“聖誕前還回來嗎？”他繼續問。
自認為符合了朋友間的關心語氣。
但簡舒敏感得很。
“看情況。”
末了，她垂下眸，盯著蔣熠樸送的手鏈，沈吟兩秒，冷不丁反問，“你也老大不小了，什麼時候找個女朋友？”
她明明也是朋友間調侃的語氣，可卻讓於立心一沈。
成年人之間不需要把所有話挑明了說。
隱晦的話外音，抓到了，就該懂了。
最後，於立只能無奈笑笑：“還沒遇到合適的。”
簡舒也笑，“祝福你。”
於立始終不露痕跡，“謝謝。”
……
11個小時的長途飛行，簡舒抵達柏林。
因為時差，她順利在喜寶放學前趕到幼兒園。
她一直都有用影像記錄小家夥一點一滴的習慣。
鏡頭中，鈴聲一響，熙熙攘攘的小家夥們一湧而出。
幼師在關卡處維持秩序，要一個一個地把小朋友交到家長手上。
已經得知她回來的消息的喜寶，卯足了勁兒狂奔，頭上兩撮柔軟的小辮子一顫一顫的，背後的恐龍書包也晃啊晃，軟萌可愛。
簡舒癡癡看著，紅唇上揚。
喜寶成功擠到第一位，舉起白嫩的小手朝她使勁搖啊搖，“媽咪！！！”
孩子就是上天給的禮物，從人群裏一個縫兒都能找到你。
簡舒遠遠給她一個飛吻。
本是笑容滿面的小家夥突然癟了嘴，眼淚說來就來。
晶瑩的淚花要掉不掉，可憐巴巴的，惹人疼愛。
這細膩多起伏的情緒，也不知道遺傳了誰的。
小家夥抱住她就不願意撒手，腦袋趴在她肩頭哭的那是一個厲害。
邊哽咽邊伸出顫顫巍巍的食指，“你是第一個來接我的……嗚嗚嗚……你是第一個……你好久都沒有第一個了……”
難過得簡舒都要跟她哭起來了。
這天晚上，喜寶前所未有地粘她，連上個洗手間都要在門口蹲著等。
這讓簡舒哭笑不得，甚至反常得讓她懷疑小家夥是不是遇上了什麼事。
再想想兩天前小人兒在電話裏第一次哭著要她回來的事，簡舒不禁擔憂。
所以等晚上躺下，簡舒讀睡前讀物的時候，穿插著詢問，“寶貝，最近在幼兒園裏和小朋友們玩得好嗎？有沒有發生什麼不開心的？”
蜷縮在身側的喜寶懶洋洋地揉著眼睛，“沒有啊。”
“盧卡斯天天偷偷給我塞零食，姆米每天多帶一個荷包蛋分給我，馬丁他媽媽給他做的脆排骨也特別好吃，他們都對我很好，每天都有好吃好玩的。”
“……”簡舒不知道該說什麼，除了盧卡斯，怎麼還蹦出了這麼多她不認識的男生？
“煩惱嘛…”喜寶絞盡腦汁後想到，“噢，就是有個彼德，總是追著要我看他收藏的手辦。”
小家夥氣鼓鼓的，言辭正義的，“我已經明確拒絕他了，我說我不喜歡，還謝謝了他的熱情，可他第二天還那樣，煩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簡舒無語凝噎。
簡舒老早就知道她家寶貝長得俏性格好，一直受其他小朋友擁護，只是這人氣也未免太高了點，再長大點，可了不得。
沒問出什麼名堂，簡舒便把小人哄睡著了。
夜深，她盯著熟睡的小家夥，心被填得滿滿當當的。
等簡舒昏昏欲睡時，床頭櫃的手機突然震動。
是一串她早已背得滾瓜爛熟的號碼來電。
簡舒算了下，A市那邊現在大概是早上七點。
一大早的，這人發什麼瘋？
猶如一粒石子突然拋進平靜的湖水掀起陣陣漣漪，簡舒猶豫兩秒，拒接了。
她摁斷，那邊又打來。
她再掛，對方再撥進來。
來回三次，不依不饒，簡舒嘆了口氣，還是接了。
是梁子陽，很難辦的語氣：“簡小姐，是我。”
“蔣總又喝了個通宵，醉得厲害，您能不能過來接一下？我等會兒還有個緊急工作，實在照顧不了。”
簡舒眨巴眼，“我不在A市？”
“啊？您去哪了？”
“柏林。”
梁子陽詫異，“您怎麼突然回G國了？”
不等簡舒回答，她清楚聽到電話那一端有另一個低沈聲音響起。
“你說她人在哪？”
梁子陽怕被簡舒發現蔣熠樸並沒有死醉，連忙捂住話筒，“G國。”
蔣熠樸瞬間冷若冰霜，“手機給我。”
一聲窸窸窣窣的聲響，手機應該是到了那人手上。
簡舒不知道說什麼。
蔣熠樸拿過手機，卻又發現根本沒有資格質問。
簡舒靠坐在床頭，聽著他時輕時重的呼吸聲，低頭望著眼孩子出神。
良久，蔣熠樸沈默地掛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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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舒在登機前接到了於立的電話。
“我開完會出來就得知周靖萱公開道歉了，還調查到是因為昨晚她跟情人被綁拍照受威脅的。”
“你昨晚找上她了？怎麼查出她那男人還是有案底的也不跟我說？還不叫我陪著？知不知道有多危險？你又是用了什麼辦法又把那男人送進去了？”
簡舒倒是沒想過於立還能像沖鋒槍似的，說話突突的，讓人插不了話。
更沒想到，蔣熠樸為護她周全，斬斷那個過激男人會報覆的可能，直接把人又送進去了。
“在聽？”
簡舒小拇指刮了刮眉尾，扯了個笑，話語輕飄飄的，像是在闡述無關緊要的事：“是蔣熠樸做的。”
這回輪到於立沈默了。
“各位旅客，飛往柏林的AF193航班開始登機……”
機場裏機械又婉轉的提示音響起。
於立有了反應：“你在機場？去哪？”
“回去一趟。”
“不是聖誕才回去嗎？”
簡舒這才想起來還沒告訴他：“葉知蕊借由周靖萱的鬧事今天一早就把我開了。”
“我想了下，棚戶區項目得正常啟動，但是JK這邊的撥款暫時壓著，到時候她必然要向嚴明谷求助。”
“希望能順利借著葉知蕊把嚴明谷引出來。”
她心思縝密處理好了所有事情，並且毫不猶豫地要暫時全身而退。
於立就沒見過這樣的女人。
從沒見過她無措軟弱的模樣。
是她不會，還是只是不向他展露而已？
於立心思千回百轉，最後也只是點點頭，“好，我配合你。”
“謝謝。”
她總是這麼客氣，於立心裏不是滋味，但沒並沒有透露半分。
“聖誕前還回來嗎？”他繼續問。
自認為符合了朋友間的關心語氣。
但簡舒敏感得很。
“看情況。”
末了，她垂下眸，盯著蔣熠樸送的手鏈，沈吟兩秒，冷不丁反問，“你也老大不小了，什麼時候找個女朋友？”
她明明也是朋友間調侃的語氣，可卻讓於立心一沈。
成年人之間不需要把所有話挑明了說。
隱晦的話外音，抓到了，就該懂了。
最後，於立只能無奈笑笑：“還沒遇到合適的。”
簡舒也笑，“祝福你。”
於立始終不露痕跡，“謝謝。”
……
11個小時的長途飛行，簡舒抵達柏林。
因為時差，她順利在喜寶放學前趕到幼兒園。
她一直都有用影像記錄小家夥一點一滴的習慣。
鏡頭中，鈴聲一響，熙熙攘攘的小家夥們一湧而出。
幼師在關卡處維持秩序，要一個一個地把小朋友交到家長手上。
已經得知她回來的消息的喜寶，卯足了勁兒狂奔，頭上兩撮柔軟的小辮子一顫一顫的，背後的恐龍書包也晃啊晃，軟萌可愛。
簡舒癡癡看著，紅唇上揚。
喜寶成功擠到第一位，舉起白嫩的小手朝她使勁搖啊搖，“媽咪！！！”
孩子就是上天給的禮物，從人群裏一個縫兒都能找到你。
簡舒遠遠給她一個飛吻。
本是笑容滿面的小家夥突然癟了嘴，眼淚說來就來。
晶瑩的淚花要掉不掉，可憐巴巴的，惹人疼愛。
這細膩多起伏的情緒，也不知道遺傳了誰的。
小家夥抱住她就不願意撒手，腦袋趴在她肩頭哭的那是一個厲害。
邊哽咽邊伸出顫顫巍巍的食指，“你是第一個來接我的……嗚嗚嗚……你是第一個……你好久都沒有第一個了……”
難過得簡舒都要跟她哭起來了。
這天晚上，喜寶前所未有地粘她，連上個洗手間都要在門口蹲著等。
這讓簡舒哭笑不得，甚至反常得讓她懷疑小家夥是不是遇上了什麼事。
再想想兩天前小人兒在電話裏第一次哭著要她回來的事，簡舒不禁擔憂。
所以等晚上躺下，簡舒讀睡前讀物的時候，穿插著詢問，“寶貝，最近在幼兒園裏和小朋友們玩得好嗎？有沒有發生什麼不開心的？”
蜷縮在身側的喜寶懶洋洋地揉著眼睛，“沒有啊。”
“盧卡斯天天偷偷給我塞零食，姆米每天多帶一個荷包蛋分給我，馬丁他媽媽給他做的脆排骨也特別好吃，他們都對我很好，每天都有好吃好玩的。”
“……”簡舒不知道該說什麼，除了盧卡斯，怎麼還蹦出了這麼多她不認識的男生？
“煩惱嘛…”喜寶絞盡腦汁後想到，“噢，就是有個彼德，總是追著要我看他收藏的手辦。”
小家夥氣鼓鼓的，言辭正義的，“我已經明確拒絕他了，我說我不喜歡，還謝謝了他的熱情，可他第二天還那樣，煩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簡舒無語凝噎。
簡舒老早就知道她家寶貝長得俏性格好，一直受其他小朋友擁護，只是這人氣也未免太高了點，再長大點，可了不得。
沒問出什麼名堂，簡舒便把小人哄睡著了。
夜深，她盯著熟睡的小家夥，心被填得滿滿當當的。
等簡舒昏昏欲睡時，床頭櫃的手機突然震動。
是一串她早已背得滾瓜爛熟的號碼來電。
簡舒算了下，A市那邊現在大概是早上七點。
一大早的，這人發什麼瘋？
猶如一粒石子突然拋進平靜的湖水掀起陣陣漣漪，簡舒猶豫兩秒，拒接了。
她摁斷，那邊又打來。
她再掛，對方再撥進來。
來回三次，不依不饒，簡舒嘆了口氣，還是接了。
是梁子陽，很難辦的語氣：“簡小姐，是我。”
“蔣總又喝了個通宵，醉得厲害，您能不能過來接一下？我等會兒還有個緊急工作，實在照顧不了。”
簡舒眨巴眼，“我不在A市？”
“啊？您去哪了？”
“柏林。”
梁子陽詫異，“您怎麼突然回G國了？”
不等簡舒回答，她清楚聽到電話那一端有另一個低沈聲音響起。
“你說她人在哪？”
梁子陽怕被簡舒發現蔣熠樸並沒有死醉，連忙捂住話筒，“G國。”
蔣熠樸瞬間冷若冰霜，“手機給我。”
一聲窸窸窣窣的聲響，手機應該是到了那人手上。
簡舒不知道說什麼。
蔣熠樸拿過手機，卻又發現根本沒有資格質問。
簡舒靠坐在床頭，聽著他時輕時重的呼吸聲，低頭望著眼孩子出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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